敦煌初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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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/陈肯

初识飞天,来自小时候玩的敦煌扑克牌,其包装盒上画的就是敦煌飞天。


虽然那时我不知敦煌在何处、不懂飞天是什么,只觉得画面人物体态婀娜轻盈、线条分明流畅而已。


初中历史书有敦煌内容涉及,但我觉得无论时空,敦煌都离我遥不可及。


工作后,读余秋雨先生写的《文化苦旅•道士塔》一文后,我突然有一种去敦煌的冲动。后来,曾两次经过甘肃,惜乎行程匆匆,未及成行,总觉得有很大憾缺。这次西北大环线正好有敦煌景点安排,7月22日,我终于如愿来到了莫高窟。

敦煌初见 精选美文 第1张

莫高窟,俗称千佛洞,位于我国西北河西走廊西端的甘肃敦煌。


它始建于十六国的前秦天王苻坚时期,后历经北朝、隋朝、唐朝、五代十国、西夏、元朝等上千年不断兴建,逐渐形成规模巨大的石窟建筑群。


这里有洞窟735个,壁画4.5万平方米,泥质彩塑2415尊,其中最高者35.5米,最小者仅10厘米,是世界上规模最大、内容最为丰富的佛教艺术胜地。1961年,莫高窟被国务院公布为第一批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。1987年,莫高窟被列为世界文化遗产。莫高窟与云岗石窟、龙门石窟、麦积山石窟并称中国四大石窟。


据说莫高窟以前叫做漠高窟,意为“沙漠高处的洞窟”。唐代《李克让重修莫高窟佛龛碑》介绍,公元366年,乐僔和尚来到鸣沙山和三危山之间,忽然看到金光四射,好像有上千个佛同时出现。乐僔和尚便在峭壁上建造了第一个洞窟,在洞里修行,乐僔和尚也被誉为莫高窟的开窟鼻祖。后来越来越多的人来到莫高窟开凿石窟,经过历代扩建与修缮,终于形成了现在的规模。

敦煌初见 精选美文 第2张

北朝时,王公贵族多信奉佛教,石窟建造得到统治者很大支持。隋唐时,丝路商业贸易更为繁荣,莫高窟建造达到鼎盛时期,敦煌成为那个时期丝绸之路上最为璀璨的明珠,这也是莫高窟壁画艺术以唐朝据多的原因。北宋、西夏,莫高窟建造开始走向衰落。直至元朝,莫高窟开窟工作全面停止而逐渐冷落,此后被掩埋沙丘几百年而不为世人所知。


光绪二十六年(1900年),来自湖北麻城的王圆箓道士发现了后来蜚声中外的莫高窟藏经洞。那天,他倚靠在第16窟甬道,发现北面墙壁有一道裂缝,他拿起烟锅头一磕,觉得墙壁有空洞回音,怀疑是藏有金银财宝的秘室,于是凿破墙壁,竟有一道小门,推门进去,见到的却是满室佛卷、印本、画幡、铜佛等文物。


王道士徒步百十里去报官,并奉送上取自藏经洞的经卷,希望能引起官府的重视。可惜他所有努力都以白费劲告终,却招来法国伯希和、英国斯坦因等文化盗贼的觊觎。


藏经洞里文物大多经过他的手,倒卖给那些外国文物掠夺者,造成几万件文物流落海外的结局,而留在中国只有区区、比较低等级的八千件。虽然他之后将卖文物所得,都用在留存敦煌部分文物的保护上,并且他也“圆寂”在敦煌,葬在莫高窟文化陈列馆前的王圆箓道士塔里,这些都改变不了他是敦煌艺术保护罪人的事实。中国一直有一句古话“成也萧何,败也萧何”,说的就是这个道理。

敦煌初见 精选美文 第3张

莫高窟里最繁多的壁画便是飞天,飞天是最能代表敦煌石窟壁画艺术的飞神,每幅飞天壁画都是莫高窟极为精美的艺术珍品:有的袒胸露乳,振臂腾飞,气度豪迈大方;有的反弹琵琶,轻拨古筝,格调优雅曼妙;有的跨上骏马,飘飞云端,气势威武俊俏,这些飞天大多创作自唐代,创作者将美术、建筑和宗教理念糅合于一身,塑造出一个个丰润、健美的艺术形象,展现了敦煌艺术的奇特神韵和无穷魅力。


莫高窟第16窟甬道侧壁,有一副莲花化生童子图,在供养菩萨之间画缠枝西番莲,莲花上端有童子一个,手持莲蕾俯视人世,画面给人洁净、祥和的喜感。这很让我想起小时候看过的电影《哪吒》,小哪吒出生就是这样一番情景。


第148窟壁画展示的是创作者个人生活场景,牛羊成群,童叟嬉戏,一副生活富足、怡然自得的样子。


 所有艺术创造都源自生活,又高于生活。我认为,莫高窟壁画是一个诠释普世欲望的地方,既是欲望的压抑,又是欲望的宣泄。

敦煌初见 精选美文 第4张

九层楼位于崖窟中段,依山崖而建,高45米,赭红色,极为醒目。整个建筑与崖顶等高,轮廓错落有致,外观巍峨壮观,是整个莫高窟最为雄伟的建筑。里边供奉的是一尊依山而塑的巨型弥勒佛像,高35.5米,两膝间宽度为12米,是莫高窟的第一大佛,是中国国内仅次于乐山大佛和荣县大佛的第三大坐佛,在唐代就被称为“北大像”。


弥勒佛像呈倚坐姿势,两腿自然下垂,目光下视,给人以高大威严的感觉。大佛的右手上扬作“施无畏印”,意即拔除众生的痛苦;左手平伸作“与愿印”,意思是满足众生的愿望。这个洞窟的建成,是唐代前期国家强盛,社会稳定和经济繁荣的象征。


走进莫高窟,走过一帧帧精美的历史画卷,我也走出了自己儿时的梦。虽然,我对敦煌的见解十分肤浅,但我对敦煌飞天的真诚,自小不曾改变过,惟愿在他人心中亦是亘古恒远。

敦煌初见 精选美文 第5张

敦煌初见 精选美文 第6张

敦煌初见 精选美文 第7张

敦煌初见 精选美文 第8张


作者简介

陈肯,浙江三门人,中学高级教师,市作协会员,县作协理事,纯粹文字爱好者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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